日志
 
发布于:2012-5-19 06:47
观今忆昔话变化
  炳方杂谈:
观今忆昔话变化
近日偶得闲暇,观今忆昔,感慨颇多,前对后比,多有知足常乐之感,逐撰此小文,以示当代晚生。
儿时的穿着
我曾写有一篇取名曰《追忆慈母》的文章,记述了母亲为我赶做新鞋的情景:“一年春节的除夕,朝思暮盼着‘吃饺子、放鞭炮、穿新衣、过大年’的我,发现姐弟们都已备齐了新衣,可直到晚饭后母亲还没得空给我做新鞋,此使我久久不能入睡。母亲便安慰我道:‘你就放心地睡吧,我就是变戏法儿明天也不耽误你穿新鞋。’待我次日醒来,我的枕边真的摆放着一双崭新的条绒鞋子,对此我虽很是纳闷,但我还是似懂非懂地从母亲那红肿的双目中找到了一点答案”。回想那缺衣少食的年月,我与大多数伙伴一样,每年就添那么一两件新衣,还大都是母亲自己染织的老粗布,其他的衣物就是那些“老大穿后老二穿”、几经缝补修改的“破烂”货了。那时新衣一般是在春节添做,初五刚过,家长就强令扒下收存起来。因此,平日里如看见谁穿着新衣服走在街上,一准他是要去哪里走亲访友。记得一年盛行戴草绿色的仿军帽,父亲破天荒地给了我五元钱,让我和两个弟弟到索镇去买。待买好帽子,时过中午,饥饿难忍,但因饭店的馒头需要粮票,我便自作主张奢侈地买了一条饼干以作充饥。那时一个帽子一元零三分,那条饼干是两角七分,虽时过近四十年,我却仍能记得清清楚楚。后来随着生活的逐步宽裕,新衣的质地变成了“平纹”、“斜纹”,甚至是“咔叽”、“条绒”,再后来又换成了“的确良”、“凡尔丁”,直至 “涤卡”、“毛哔叽”。时至今日,无论老幼,冬棉夏单,应有尽有,纯棉衣物、家纺制品又成了人们追求的时尚;崭新的休闲装上的“补丁”和“窟窿”竟也成了年轻人的时髦,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难忘的黄瓜
我自小备受自家老姑疼爱,每逢农闲季节,时常到她家小住几日,也或许就是“隔代亲”的缘故,我娘俩的感情特深。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老姑她身患癌症,等待发现,已是晚期,病魔折磨得她饭食难咽,痛苦万分。在那个年代,对她这个已是年近八旬的老人来讲,患此绝症就只有在家“等死”的份了。家人便问她想吃点什么,她竟提出了“就馋口鲜黄瓜”的要求。一向孝顺的表叔,虽明知在这个麦前初夏的季节,还不是下黄瓜的时候,却一口应下,便借了他人的自行车,先是跑索镇、去张店,最后无奈又窜到了济南,但最终也没淘换着一根反季节的黄瓜。老姑她至死也没尝到那鲜黄瓜的味道,带着令人痛心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八十年代初,有一年的清明时节,我到区里参加团代会,餐桌上有道菜竟是黄瓜炒鸡蛋,觉得很是稀奇,回家后我说给奶奶,她听后不止一遍的絮叨:“这个时候哪来的黄瓜啊”。八十年代末,我镇西单村组织南菜北运,朋友过春节送给了我几根海南的黄瓜,我哪舍得去吃,直到节后才发现已全部烂掉,至今回想起来还心存惋惜。此后,我们当地从发展小拱棚到日光温室大棚,反季节蔬菜生产能力与日剧增。如今,各种新鲜蔬菜四季皆有,“守着火炉吃西瓜”的童话已早成现实,再回想当年为根黄瓜难煞人的情景,真是不可思议。
住所的变迁
我姊妹五人,兄弟三个,上有俩姐姐,下有俩弟弟,虽生于中间,却实为男儿老大。待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们相继成家,兄弟分家单过在所难免。八二年建造的新宅子理所当然地分给了小弟,我虽有心外出自建庭院,却因“长子长孙、承家继业”的老黄历,“被迫”以每间四百元的“债务”盘下了大小近十间祖传的老屋,二弟便也在我的“捐助”下盖起了新房。那时自己的工资很低,仅可维持家庭及七亩地的日常开消,家中积蓄则多靠养猪喂牛卖余粮所得,平日里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每有百元以上的进项立马存入银行,绝不敢大手大脚乱花一分,至今家人还留有花费“小气儿”的习惯。历经十几年的打拼,我终于在一九九三年搬进了自己的新居。为此虽也欠下了一笔不小的“探头帐”,但那时我已很是满足,儿时老师口中描述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理想生活,对我来讲仍是空中楼阁,连想都不敢去想。二00三年,我倾其所有,不惜欠账,购得楼房,将家搬到了镇政府驻地;0七年,我又在辛店买了新房,再次搬家,住进了城里;如今,儿子已经结婚,且也有了自己的新楼房,全家人真正地过上了城里人安逸生活。二十年内我曾几易其所,历经迁居,房子越来越大,条件越来越好,思前想后,感慨颇多。
拥有的“大件”
我于一九七八年在本村初中毕业,要到二十多里外的临淄四中读高中。那时的学校生活非常艰苦,虽是寄宿,但干粮咸菜却需自备,每逢盛夏周末,都难免要吃些早已长毛发霉的煎饼窝头。少数家庭条件好的同学就不一样了,他们自己有自行车,可以于周三下午课外活动回家一次,带些新鲜的饭菜回来。为此,邻居将一辆破得不能再破的自行车明送实卖地“送”给了我后,我倍加珍爱,随即找来彩色胶带及银粉漆着实为其装扮了一番,那可是当时年轻人结婚都在追求的“三大件”之一啊。可那毕竟是辆外强中干的破车子,三天两头地损坏,这也让我很快就掌握了补胎、接链条等维修技能。终有一天自行车前叉断裂,前轮与车体一分为二,难以再修,被迫无奈才花五十元购得了自己拥有的第二辆旧车。八十年代初终于购置了新车子,并几经淘汰;九十年代代步工具由摩托车替代,从“50”到“80”,最后换成了“125”;现如今,自家也早已拥有了私家汽车。谈起交通工具,就难免令人想到通讯工具了。初触电话,还是磁石话机,需要广播站的总机接转,后来又换成了仅有三位数的拨号话机,直到九十年代初,电信部门经营的数字电话才开始推广,可那万元以上的初装费用也不是哪个单位和个人都能用得起的。一次新来的同事到党政办接听电话,话筒倒置,受话端放在了耳边,接听端却放在了嘴边,还直怪电话声音低听不清,一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当时的大老板们手持“大哥大”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向往。自己一九九四年才拥有的第一件通讯工具是一只BB机,传呼号码是“127-1315121”,在外复机还往往要跑很长的路才能找到电话。九五年别人将一块倒下的模拟手机送予我用,九七年我才购得了自己的第一块“诺基亚”牌手机,至今已记不清几经易换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是,仅仅相隔十几年的时间,如今连街头巷尾的老人都能拥有的手机,竟是当年自己的奢求。
陌生的电视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敬爱的毛泽东主席逝世,举国上下随即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我就读的槐务联中为了让师生接受教育,以表缅怀领袖之情,历经多方辗转联系和努力,才从桓台县刘茅大队那边争得了五十名收看悼念实况的名额,我作为班长代表荣幸地名列其中,这也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知道还有个被称作“电视”的“玩意儿”。这可是我们当地方圆几十里内唯一的一台电视机啊。苦苦地等待了好几天后,我们终于接到了当晚前往收看的通知。那天我们去的很早,大院外林立着荷枪实弹的民兵,院子内则早已是挤满了观众,足有好几百人之多。我们学生代表因人小个矮被安排在了最前面的一侧,但与那个被称作电视机的黑盒子的垂直视线绝对在四十五度角以上。管理人员解释道:电视机的屏幕呈弧形状,在一侧观看不会影响效果。我们便信以为真,站在那里耐心等待,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电视总算被人打开。或许那时频道极少,节目也不是全天都有,银屏上除有一圆形台标外别无图像,直到晚上七点才正式开播。图像是黑白色的,还不时伴有“芝麻粒”般的光点闪烁以及滋滋作响的横线抖动。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信号和画质都十分低劣,但因我透过它看到了主席的遗容,从内心里已感到十分知足。八十年代初,我们大队也购置了日本产“东芝”牌彩电,《排球女将》、《敌营十八年》等连续剧就是那时收看的,至今还难以忘怀。一九八六年我结婚时,花三百多元钱购买的烟台产“欢乐”牌“小黑白”,在当时家庭里还是难得一见的大件家电。九十年代初,家里又换上了二十一吋的“海信”牌彩电;再后来,平面直角等新产品相继问世,电视越换越大,功能越来越多;现如今,那些早已都被壁挂式的液晶彩电淘汰了。观今忆昔,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毋容置疑,从自己身边发生的小事,纵观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时境变迁,无论是衣、食、住、行、用等哪个方面,都无不体现了国家的富强、社会的进步和生活的变化。观今忆昔,前对后比,正逢盛世,何不有知足常乐之感呢!

(王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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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2-4-16 07:13
我的“老书记”
 

炳方杂谈:

我的“老书记”

   在我三十多年的工作经历中,曾有七年之久的村级工作实践。在这期间,我先后担任过本村的团支部书记、民兵连长、村文书等职。头几年还是“队为基础、三级所有”的公社化大集体,在我负责农技推广的那些时日,像什么良种选配、土壤改良、作物套作、合理密植等,逐渐被人们所接受,并带来了显著的生产效益,我也一时成了各生产小队竞相争往的“香饽饽。正是这多年的农村基层工作,使我不断丰富了工作阅历,积累了工作经验,掌握了工作方法,使自己从一个刚出校门的中学生,日益成为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农村基层干部。一九八四年“村改”后,我还光荣地当选为临淄区第六届人大代表,当时也是全区最年轻的代表之一。回首往事,不得不提是我的老书记常俊水,他在我的心目中,既是一位严慈相济的长者,也是一位智谋双全的智者,更是我初出茅庐、成长进步的“恩师”。

   老书记常俊水,现今虽年近八旬,但仍精神矍铄,言行敏捷,始终保持着当年那种与众不同的风采。或许就因为他那满头尽染的“少白头”,其容貌和年龄早已被我““定格”与“冻结”,记忆中他那时就已“很老”,心目中他如今却未“再老”,历经三十年风风雨雨,似乎从未改变。

老书记他广交善际,以诚待人。我们村位于同桓台、博兴的三县交界之处,提起常俊水这个名字,十里八村几乎无人不知。之所以他能成为我们当地的“名人”,一是因为他多年“负责从政”,交际广泛;二则是他为人处事的良好口碑。多年以来,无论是本村当地的,还是他乡外县的,凡遇困遭难,只要找到了门上,他都会尽力相帮,且以礼相待。俗话说:“十七的不找十八的玩”,可老书记他并非如此。他的至交好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职业分布广,年龄跨度大。对这个论乡里辈分我须喊作“爷爷”的长者来说,自己也算作是他的“忘年交”之一。用他的话说:“和年轻人在一起,受你们那股子朝气的影响,能使我忘掉自己年龄,这就是我最大的收益”。后来我去了镇上工作,他依然时不时地找我凑堆儿,我俩或一杯清茶,或两瓶啤酒,东沟西壕,天南海北,不知不觉便侃至深夜。于是,有关他的陈年老事,轶闻趣谈,也被我弄得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老书记他阅历丰富,经历坎坷。他年轻时做过小学教师,干过农村信用社,“大跃进”时期还闯关东当过工人;返乡后担任了大队党支部书记,后因“文革”靠边站,被贬去了辛店电厂带工,负责主持大队建筑队的生产经营;“文革”结束复职后,他带领群众修“油坊”、建“铁厂”,上项目、搞副业,那也正是我们村集体经济最为活络的时期;离任后正逢盛世,他退而不休,开始了难被常人理解的二次“创业”,从废品回收、养蛇喂羊,到塑料加工,多番尝试,皆有小成。至今他还仍然干着农信小额储蓄的老本行,其子女虽屡经劝罢,他却仍乐此不彼。

老书记他风趣幽默,言谈诙谐。他的身材相貌并不算魁梧英俊,可生来就有一副喜剧笑星的面孔,尤其他那双“小而聚光”的眼睛,虽常被生人误以为患有眼疾,可十分滑稽可爱。他人如其面,响快豁达,“猴气儿”十足,言行不乏诙谐与幽默,好像牙根儿就不认识那个“愁”字。每逢上级组织“三干会”、“党训班”之类在外寄宿,他无疑就成了同室伙伴的“戏头儿”,给人们带来无尽的笑声与欢乐。有一次公社组织大队书记到村检查农业生产,他指着在机井上洗衣服的老伴儿说:“大家快看那是哪儿来的一个老知青”。待大家走近才明白他是又在寻乐子,于是,“老知青”便成了人们此后多年对他老伴儿的戏称。

老书记他心胸宽广,虚怀若谷。他为政多年,难免也与他人有个言语差错,但他从不记恨在心,更不打击报复,给以“小鞋”穿。也常见他为工作和别人争得气喘吁吁,甚至面红耳赤,但奇怪的是他转过脸来就能嘿嘿偷乐,事后既能吃得下,还能睡的香。为此他曾与我说:“作为村官儿,就得肚量大,生不得真气,生真气那不划算”。更难能可贵的是,对那些“文革”中曾把他揪来斗去“革命”闯将们,他不计前嫌,仍任人唯贤,有的当了队长,有的干了保管,还有的直接和他搭了班子。不但没有相互纠缠,还化敌为友,使其成为自己履职为政的好帮手、好搭档。

老书记他坚持原则,正气凛然。他时处为工作着想,以大局为重,真正做到了小事不计较,大事不糊涂,原则面前没有亲人,是非面前也没“敌人”,对待村民一视同仁。想当年,计划生育形势异常严峻,超生现象十分普遍,他大儿媳两个女孩且又怀孕,他硬是让其率先做了流产结扎手术,这令家人很是不解,却给群众带了个好头。记得他离职后正逢上级组织村级财务普查,某村民以老书记曾安排他看树未得报酬为由拒缴往欠,工作组便决定,只要调查属实,即可予以折抵。没想到他当众对此坚决否认,并对当事人严肃批评道:“别看我已离职,想和我合伙套取公家的便宜,这个人情我不能卖”。

   老书记他多智多谋,巧妙应变。有一次,大队的拖拉机跑运输,在临朐境内发生了车祸,致使一五岁男童命丧身亡,他闻讯后前往处置。现场亡者至亲情绪激动,悲愤异常,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望此场景,他二话没说,搂起亡童的爷爷便失声痛哭,如己丧子,直到对方反过来再三劝说他才作罢。那一哭,充分体现了他内心的同情;那一哭,也大大拉近了双方的情感距离。这不但使场面得以控制,还使善后赔偿协议出人意料地顺利达成。还有一次,第五生产队与邻村因地界纠纷互不相让,打得不可开交。他到场略作观察后,便派人横向掘土挖沟,谁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直到地表下“蒜瓣子”土层显露无疑,他才大声讲道:“这种土质分明就是历经多年人走车碾形成的老道基,谁家拱了谁家的地不讲自明”。对方在事实面前哑口无言,知趣的败下阵去,一场争斗瞬间化解。

   老书记他多才多艺,兴趣广泛。他生性活跃,能歌善舞,像什么过去的旧曲老歌、时下的流行歌曲他几乎都能哼上几句,每逢酒场玩局他更是妙语连珠,高兴处他还同我们年轻人一起连跳带唱。为此他也给人们留下了许多的“侃子”笑话,至今仍流传不衰。他人老心红,赶时随潮,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见电视上中央领导身着西服,他便不止一次地表达了穿西服、扎领带的愿望。那时双卡录音机刚刚面市,他就花了几百元“巨资”购得一台,那可是年轻人结婚也少见的大件啊。后来,见村里的幼儿园添置了电子琴,他羡慕不已,时日不久,他就也买了一台。再后来,年轻人时兴玩气枪、打麻雀,他又随即加入其中。某日团区委副书记徐培栋到镇指导工作住在了我的老家老屋,他提议用气枪射杀鸽子招待贵客,没想到鸽子没打下来,却让我精心饲养了多年的几十只鸽子受惊出走,未再回归,这令我十分惋惜。 

   老书记他知足常乐,善待人生。他自幼多灾多难,父母早亡,还身患先天性气管炎,这令他很是苦恼,病发时甚至还想到了自杀。于是凡打听到的偏方,像什么死猫烂狗、野果童尿等,都成了他一一尝试的良药,因此他也养成了吃不择食、喝不讲究的生活习惯。一次生产队死了一头耕牛,好肉都分给了社员,晚上在场院炖了下货犒劳干部,他赶来后见锅中沸腾滚开,也不问生熟就抓了一块,因炙烫难忍,随即放入马厩的水池中冷却一下便匆匆吞下。次日人们才发现,水池中还飘有许多牛粪等肮脏之物。或许是偏方生效,也或许是苍天护佑,如今他已是子孙满堂,那陈年老病也早已去无踪影。他对时下的生活很是知足,与老伴独居一院,家中人来人往,是个有名的“玩埝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用他的话说:“这样既自由,又方便,只要自己爬得动,就不去拖累儿女”。

   老书记他曾是我工作上的顶头上司,也是我生活中的至交密友,更是我初入社会这座大课堂后的第一位启蒙“恩师”。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激励着我走过的每一步路子,是他启迪了我为人处世的哲理,是他使我学会了许多面对群众的工作方法,也或许是他,直接影响了我几十年来的人生轨迹。在此,我再次衷心地祝愿他寿比南山,幸福延年!

 

                                                       (王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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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2-4-12 03:13
说的就是你这个没数的
    呜呼!可悲!还领导呢。一点素质都没有,想必家中老哥对你的教养也少得可怜。几杯马尿下肚,口无遮拦,如同如厕方便。这辈子和你成为同事说实话令人觉得汗颜。人嘛,过去的谁都能够看懂,未来的谁也难以预测。告诉你这个令我讨厌的人渣,你到了我这个年龄,还不一定如我呢!小子啊,头脑中的不健全,比身体上的残缺更为悲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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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2-4-6 03:15
家有“公事儿”

炳方杂谈:

家有“公事儿”

   阳春三月,清明时节,又是一个万物复苏、充满生机的季节。适逢儿子办喜事,忙里忙外十余天,酸甜苦辣,感慨万千,偶得闲暇,索性倾泻一气,与诸君共享。

   凡遇婚丧嫁娶在老家皆称作办“公事儿”,而嫁娶喜事则称为红“公事儿”。之所以称作“公事儿”,就是说这不只是自家的私事儿,应将此类事宜全权交由所聘账房、主管等专门机构和人员代为操办。基于此种认识,虽离早已选定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却在家人的念叨中一直不急不燥,酷似胸有成竹。加上春节过后镇上的中心工作一个接着一个,自己又新调了工作片,村情复杂,头绪繁多,事儿不到临头,也的确难以顾及。直到迫在眉睫,逼到了九九,才撇开工作匆忙应战。未曾想到,在具体操办过程中,里里外外,大情小节,还得我这个东家来拿主意。那些个管事儿“经理”们,凡事儿总要找我商量定夺,原来自己是充当了并不省心的“董事长”的角色啊。

先从邀客说起吧,看似简单,却大有学问。七大姑、八大姨亲戚里道须登门面请,这是老辈儿的规矩;老领导、老同事需亲自下帖或电话相告,以示尊重;同学、好友则以适当的方式通个气儿,一戒增人负担之嫌,二戒将其视作“外人儿”之疑,须权衡再三,颇费心思。再说设宴请客吧,那就更非易事儿了。为客人赴约方便,老家、单位须设专场,喜日主场更是缺少不得,酒店须大半年前就得定好。家中四人,各有一个小圈子,是日宾朋来自四面八方,好多从来未曾慕面,但来的都是客,光临就是给自家面子,自己当尽量给足来宾面子才是,丝毫慢待不得。于是从迎宾、敬酒,直到送客,走上蹿下,颠来跑去,忙得身不着坐,头晕目眩,还难免照应不周。有趣的是,事后察觉席间还来了一位不速“蹭客”,没人相识,自称大名,查无其人,酒足饭饱,扬长而去,还害得我多番与之相拥致谢,这一小小的插曲儿无疑也给喜宴带来了笑谈小资。更令人费神的是那些繁杂的风俗,那些“懂事儿”族长们,好心地将各个环节的“老婆阴阳”诉之与你,且千叮万嘱,唯恐些许的闪失,直弄得你的头都大了好几圈儿。幸亏我窃自主张抓大放小,记着的就做,忘了的就算。最终还是依俗举办了中式的早场庆典,又随潮到酒店举行了西式的午场。好在婚典告成,家人个个犹如刚刚撤下战场战士,既有内心的成就感,也有战后身体的虚脱感。说实话,我连续这么多天熬下来,守着满桌的美食佳肴,却食欲大减;瞅着人满为患的狭小房间,望床兴叹,没得一个囫囵觉;直到此时才觉得腰酸背痛,身心疲惫,身体确有透支啊。当晚我们全家四口就相约来到小区的诊所悉数打上了点滴。为此,我多次与同事开玩笑地说:为孩子操办婚事,是个好事儿,但不是个好活儿啊。套某位名人的话说,这可真就叫“累并快乐着”。在此我也不禁感慨到,政府虽对喜事新办简办极力倡导,但时下盛行的世俗潜规,靠我等小人物来改变确不现实,随波逐流,实属无奈之举。

细思起来,人生无论多长,只用“出生后”和“生前”两个短词,即可从始至终全部囊括。其实,人在这漫长的一生中,还有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将你的整个人生一分为二,那就是结婚。婚前,你可以尽情地享受无忧无虑的青春;婚后则不同了,随着为人子女的突出和为人夫妻及父母职责的陆续加入,在你权利与义务的天平上则会严重失衡。因此,人们习惯地将完婚称为“成家”或“成人”,父母也将子女的婚姻大事视为自己养儿育女的最后一项任务来完成。此时此刻,身临其境,身同感受,我真心地祝愿孩子们以结婚作为人生的新起点,老实做人,扎实做事,续就辉煌,幸福美满!我在他们婚典上的致辞就三句话,算是真情表达了我内心对他们的要求与期盼,其中第二句如是说:在单位上,要服从领导,团结同事,努力学习,勤奋工作,争做一名合格的公务员;在社会上,要遵纪守法,邻里和睦,乐善好施,甘于奉献,争做一个好公民;在家庭中,要尊老爱幼,夫妻恩爱,做一个好孩子、好丈夫、好妻子,在不远的将来,还要做一位好父亲、好母亲。

是啊,我自己也如同好友所讲:你升格了,做公公了,当爷爷也指日可待了。面对家庭角色的转换,年届半百的我,也理应重新规划人生,选好、选准自己的人生坐标,使自己的后半生过得更为充实,更有意义。呵呵,说得有些跑题了,当务之急,抓紧筹划好明日补请未到客人的事宜才是我的正事儿呢。

                                                                                                                                                                  

                                   (王炳方草于壬辰龙年清明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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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12-22 04:08
帮人不求报
这个故事很有启发,与大家共享!
在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位名叫克雷斯的年轻人因为汽车“抛锚”被困在郊外。正当他万分焦急的时候,有一位骑马的男子正巧经过这里。见此情景,这位男子二话没说便用马帮助克雷斯把汽车拉到了小镇上。 事后,当感激不尽的克雷斯拿出不菲的美钞对他表示酬谢时,这位男子说:“这不需要回报,但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你也要尽力帮助他人。”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克雷斯主动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并且每次都没有忘记转述那句同样的话给所有被他帮助的人。 许多年后的一天,克雷斯被突然暴发的洪水困在了一个孤岛上,一位勇敢的少年冒着被洪水吞噬的危险救了他。当他感谢少年的时候,少年竟然也说出了那句克雷斯曾说过无数次的话:“这不需要回报,但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克雷斯的胸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暖的激流:“原来,我穿起的这根关于爱的链条,周转了无数的人,最后经过少年还给了我,我一生做的这些好事,全都是为我自己做的!”
当您有幸看到此消息时,请转发给自己的朋友亲人。我相信有更多的人需要我们的帮助,转发功德无量! 正义会传染 邪恶也是如此, 为现在的别人做善事也是为了将来的自己。 社会就像一缸水, 清水多了, 社会自然会纯净!QQ上有好多别的消息都要求转发的,我从来都置之不理,但这一条我一定要转!
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他哭,他也对你哭,你对他笑,他也对你笑!你用什么心态对待他,他也会用什么心态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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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12-18 04:58
玩笑
  同事或朋友间,偶尔开个小玩笑,既能活跃气氛,又能增进感情,的确未尝不可。但是,开玩笑也得讲究场合和对象。智者的玩笑往往虽不直接讲明,但人人皆能会意,诙谐有趣;可也有另一种人,开起玩笑来或粗鲁下流,或只顾自己一时的痛快,而不顾他人的颜面和感受,甚至给人带来一些难堪。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千万不要让人把你开的玩笑看成是对他的嘲笑和戏弄。其实,人与人之间真正的理解,就在于体会到他人内心之中微妙的痛处,而你从不轻易地去触及它。在身体存有某些缺陷的人面前更应该注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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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11-13 12:09
风月以外的真情
 

风月以外的真情

   似乎人们只要谈到“爱情”二字,大凡皆以世俗去审视,好像此为恋人、夫妻间男女之专利;而像什么“情人”、“小三”之类,纯粹是对爱情的亵渎。然而,世间的确存在这样一种有别于上的第三类真情:一男一女之间,未尝没有一点仰慕和依恋,可是都因为顾及各自的家庭,而发乎情却止于礼。它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但都是真心真意,却与风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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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9-16 03:06
老父的存款

去年的今天,是临淄齐文化旅游节开幕的日子,是日又恰逢周末,趁三秋大忙尚未开始,休息在家闲来无事,便特意将老父从老家接来辛店游乐一番。未曾想到,他当日却因中风住进了医院,虽经及时医疗,恢复迅速,现尚能够自理,但也落下了言语不便的的后遗症。如今一年一度的齐文化节又将开幕,一年前发生的家庭变故也不时勾引起我的思绪,因此而引生的一段小插曲更是令我难以忘怀,感慨万千。

我父亲无兄弟姊妹,是颗独苗,八岁那年便去失了父爱,全靠奶奶一手将他抚养成人。随着我们五个姊妹的相继降世,家庭负担越来越重,缺衣少食的窘迫日子伴他度过了前半生,节俭持家的思想在他头脑中可谓根深蒂固。现在日子好了,但他仍是一向粗茶淡饭,生活简朴,对吃穿从不讲究,每见我们倒掉剩菜剩饭,总少不了带来他一大堆的埋怨。前年母亲去世,直至他生病以后,除了冬天住我处和家人同吃以外,仍执意独居,自理生活。他的经济来源就靠我们兄弟凑给的“养老钱”及年节生日我俩姐送给的零花钱,近年还领到了政府发给的“农保金”。在青菜几元一斤、物价飞涨的时下,我们也时常担心他入不敷出,但每当问起他都以“够用就行”敷衍搪塞。

今年春节卫生扫除,妻子在为父亲整理家当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在他的被褥下整齐的叠夹着五封遗书。这是在他生病以后为我们姊妹五人分别写下的,书明他在某处存款两万,在他过世后应如何分配等。看后我顿感揪心,心情十分复杂,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竟有这么一笔私房钱。两万元,在他的囊中该是多么大的一个数字啊,这可是他多年来硬生生地从口中节省出来的呀!

大凡上一辈老人都极易满足,即使再有钱也不忘节省,更不会乱花,即使再苦再难,最终心里装的还是儿女。有句歌词写得好: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奔个团团圆圆。的确,老父的存款轶事,不仅是对我辈养家糊口的警示,更是教育下辈儿女成家立业的活教材。在此,再次祝愿天下的所有老父慈母健康长寿,幸福延年。

(王炳方草于2011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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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9-12 10:09
英语卷现语文题

    我曾就“考英语不考语文”的报道写过一篇短博(见附后连接博文),一度引起了众多博友的同感和担忧,纷纷留言评论。日前终有好消息传来:据《华西都市报》讯,在今年电子科技大研究生院新生入学英语分级考试中,首次试点加入了语文基础知识测评的相关内容。据了解,这一是为了考察同学们的语文基本功,二是想提醒大家在运用国际语言的同时,不能忘记自己的母语。此举大快人心,不仅使人们心头的担忧一抿二抹,烟消云散;也是对前者认识片面,一意孤行的有力抨击。

    附:连接博文

   这年头真是怪事迭出:近日上海六高校自主招生“考英语不考语文”的新闻一经爆出,被各路媒体大军炒得沸沸扬扬。决策者们竟以“我国已与世界接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讲英语,学生如果学不好英语难成大器”的謬理为自己开脱。我以为:学英语固然重要,但学语文起码也是同样的重要。在时下不在少数的“骄子”中国话说不好、中国字写不好情形下,作此决策简直就是一种误导。我们的根在中国,绝大部分人学成后在国内发展,日常工作、学习与生活离不开语文;毕竟走出国门或搞涉外研究的人还是少数。  形而上学,本末倒置,崇洋媚外,悲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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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1-7-26 08:38
兄弟呀 一路走好

兄弟呀 一路走好

   前个周日晚上,我外出刚进家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让我很是惊疑:这么晚了,党政办还有什么急事要找啊;接听后更是令我惊讶:“班上王锡军同志昨天已没了,明天就要… …”。我顿时就被来电弄懵了,后面的话连一个字都没听清。噩耗传来,电视是看不下去了:怎么会呢?他还那么年轻,才几天不来上班?这会是真的吗?一个个问号在我心中打转儿;好长时间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天已很晚了,上床躺下,碾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音容笑貌,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往事就像过电影似的现于我的脑际。

   王锡军同志,青州市朱良镇人,他于一九九四年毕业后,被分配到我们原高阳镇经管站工作,当时我从党政办调农委工作不久,我俩同属一个委办。后来,他要结婚,为了帮其解决实际困难,就是在农委办公楼的二楼上为其挤倒了两个房间,暂作新房。再后来,他又先后多次和我一起驻片包村。在他入党时,我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他的介绍人之一。可以说,在他参加工作后的一二十年的时间里,我俩一直是朝夕相处,并结下了兄弟般的深厚情谊。

   锡军同志为人忠厚,少言寡语,想必给每位接触过他的人都会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对领导,他一向尊重,绝对服从;对群众,他谦虚恭让,交心交友;对同事,他以诚相待,团结互助;对工作,他业精心细,任劳任怨;对岗位,他珍爱有加,始终如一。他自身虽具有较强的工作能力和业务素质,但他在工作后的漫长岁月里,一直与单据和那些枯燥的数字打交道,长期厮守“经管”业务,从未调岗。他那种为人处事和谐无争的良好心态和对待工作不弃不离的执著精神,实为鲜见,令人佩服,值得称扬。

   不幸的是,王锡军他英年早逝,匆匆地离开了我们,甚至在他生病以后大部分同事都没来得及去探视一次。他的离去,不但给其家庭带来了塌天大祸,无疑也给他生前的我们这些好友带来了无尽的思恋与怀念。为他送行那日,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去了。他那高大的躯体已变成了一盒骨灰,只有骨灰盒上方悬挂的遗像上还透露着一丝淡定的微笑。我望着他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禁泪流满面,哽咽难掩。无奈之余只有默默地在心中由衷的祝愿他:王锡军——我的好兄弟啊,祝你一路走好!

                                                        (王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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